本来是朱婷的挎斗,今天第一次坐上了别的人。
秦京柔坐在罩着棉帘子的车斗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胸。
那里有些疼,刚才在派所她没好意思说。
鲍大刚除了把她的棉袄车坏了,还趁机在她身上抓了几把。
虽然大冬天的隔着棉
衣,但胸前仍有些疼,应该青了。
两公里多的路程,不一会儿就到了。
杜飞把摩托车停在大门口。
这时雪还在下着,坐在后座的秦淮柔头上身上落了一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