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杜飞来说,证据不证据的并不重要。有些时候,只要可疑就足够了。这个卢科伟究竟是人是鬼,接下来自然会露出马脚。
想到这里,杜飞再次拿起电话,给船王拨了过去。
接到杜飞的电话,船王那边第一句话就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一定义不容辞!」
杜飞也没客气,直接道:「我需要一艘货船,能跑东南亚的大船。」
船王想也没想,就答应道:「这没问题。」对他来说,别的不敢说,调出来一艘船实在太容易了。
船王甚至表示,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这艘船停在那艘被扣货船旁边的码头上以便转运货物。
这样做,对他来说,固然存在一定风险。但常言道,富贵险中求。
越是有风险,才体现出他心向祖国的态度。杜飞也没客气,直说这样再好不过。但船王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怎样解除水警的围困,怎么样把船上的装备转运出来,还得杜飞自个解决。
撂下电话,杜飞看了一眼窗外。距离天黑仍有一段时间。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要干点什么,肯定等天黑更方便。但现在水警的最后通牒却是一个问题。最后时限到下午五点,天还没黑。杜飞把段武叫过来:「老段啊~你想办法跟船上的同志联系上,让他们跟水警谈判,把最后通牒的时间向后延,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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