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口感还不错。

        船王自己也喝了一口,淡淡道:「贤侄啊~这次,你不该来。」

        杜飞放下茶杯,没去看船王,往后靠了靠,看着远处的蓝天,忽然道:「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船王皱了皱眉,有些不快。杜飞这是拐着弯骂他。

        但他老谋深算,不可能因为后辈一句话动怒。

        何况杜飞终究不是普通人,而他这次做出抉择后。更需要修复与北边的关系,不能任由恶化下去。

        船王道:「纳兰词美则美矣,可惜终究看不透人心世故,非是人心善变,实是世易时移。我等身在局中,皆为蝼蚁,为之奈何?」

        杜飞笑了:「您太谦虚了,如果连您都是蝼蚁,那芸芸众生,亿兆生民,又算什么?」

        船王也向后,靠到椅子背上,张了张嘴,想要回答。

        但想了想,也只摇头苦笑一声,叹道:「贤侄,你又何必这样执着?上次你的表现已经足够惊艳,没人能把事情做尽,你何必再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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