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三粗的,一身腱子肉,搓着也卖力气。
虽然不如杨洲搓澡精细,却胜在一下是一下,搓着过瘾。
毛巾推过去,身上的皴必须得成条儿。
等搓完了,浑身通红,仿佛身上轻省二斤。
搓完了洗头打胰子。
完事儿又叫拔罐子的师傅给走个罐儿。
所谓“走罐“,就是拔罐子之前在后背上抹油,把罐子按上顺着经脉推着游走。
因为罐子边缘推着皮肤,会形成红色印子,会比较疼。
有人喜欢的不行,有人却消受不起。
杜飞就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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