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急着走了过去。

        王超皱了皱眉,有些莫名其妙,站在楼梯上看她走远了才收回目光,骂了一声∶“我艹”,这娘们儿,还真特么当自

        个镶金边了。”

        话音没落,后边却有人笑着道“哎?老王,这是说什么呢?谁镶金边了?”

        说话间,张发奎也顺着楼梯下来。

        王超回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嫌恶,随即哈哈笑道∶“老张啊~没说啥,这不前几天,科里的汽车坏了,换了一个化油器还是什么,就花了五十多块钱,这特么不是镶金边了?“

        张发奎推了推眼睛,皮笑肉不笑道∶“哈哈,修车嘛~不都那样儿。还是你们稽查科好啊!汽车就两辆,还有两台挎子……”说着直喝牙花子∶“出去干点啥都方便。不像我们信息科,全都耍笔杆子,半辆车也没有啊!有点事儿还得跟处里借。”

        王超哪会听不出张发奎阴阳怪气。

        他们俩算是老对头,嘿嘿道∶“老张,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们稽查科风吹日晒的,碰上有行动,角说下雨下雪,就是下刀子也得往外冲。哪儿比得了你们信息科,早八晚五,旱涝保收,福利待遇还一点不差。”

        张发奎停在王超上面的一级台阶上,似笑非笑道“要不,咱俩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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