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散出一股酸臭的酒味儿。
赵玉田三叔过去把窗户推开。
顺便点上一根烟。
过了一会儿,漱完了嘴,赵玉田出来,一屁股做到正对着床的沙发上,长出一口气∶“呼~舒服多了。“
赵三叔叼着烟,拿暖壶倒了杯水,递过去问道:“晚上见面,杜飞怎么说?”
赵玉田吹了两口,顶着热气吸溜一口,然后仔细把刚才杜飞表达的意思说了一遍。
赵三叔听完,皱眉“哼”了一声:“十年~他还真敢说。”
赵玉田道:“三叔,你觉着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赵三叔却摇头∶“我一个大老粗,你让我打仗还行,这事儿……我不敢说。就是觉着那小子一张嘴就十年八年的,口气有点大的没边儿。”
其实赵玉田未尝没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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