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这个点儿,院子大门已经关了。
就算没关,秦淮柔一个女人,也不会半夜跑到公厕去。
只是有个理由,棒杆儿和秦京柔才好互相自欺欺人。
棒杆儿推开门,到院里水龙头旁边的下水道,淅淅沥沥尿了一泡。
却心不在焉,一直扭头看向杜飞家还亮着灯的二楼。
里边挂着窗帘,但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人影晃动。
棒杆儿赶紧扭过头,他不敢看,也不敢想。
心里别别扭扭的,倒也说不上怨恨。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杜飞跟他妈的事儿。
心里边那道坎儿早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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