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四月份,广州晚上还不算热。
招待所的楼下有一棵非常高大的木棉树。
两人站在树下,杜飞掏出烟递给黎援朝一根,一边帮他点上,一边笑着问道:“心里有事儿?”
黎援朝深深吸了一口烟,苦笑道:“你都看出来了,还明知故问。”
杜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抽了一口:“你们从小就认识,应该比我更令了解林天生,他对你那几百人没兴趣。”
黎援朝苦着脸道:“我当然知道他没兴趣!可越是这样不越可气吗?凭什么?我视若珍宝的东西,他不放在眼里,需要的时候,却拿去就用!公平吗?”
说到这里,黎援朝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脸色却微微胀红。
看得出来,他在压抑着心中的不忿。
杜飞能理解他,因为这支五百人的队伍已经是他最后的筹码。
但理解归理解,杜飞却不觉着他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淡淡道:“公平?援朝,如果你抱着这么幼稚的想法,我劝你立刻回京城去。跟楚成一样,娶个媳妇,上班生娃,好好过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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