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夸赞杨凌了。
寻常人能做出一首这样的诗,已经算得上才子。
杨凌一下拿出来这么多,简直就是怪物!
不过在惊讶过后,他有些疑惑地道,
“先生作的诗,为何大多都是七言……”
“公子有所不知,不管是诗词歌赋,都应该容纳包涵,这才显得博大精深。”
杨凌笑道。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只记得李白的诗。
“先生所言甚是,是在下目光短浅了。”
曹植面容一肃,朝杨凌行了一礼,这才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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