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嘴角微微松开。方才牠停在水里，他在门内，彼此都走不完眼前的一小段距离。如今牠留在鱼缸靠前的一端，他也到了门外，两边都暂时离开了走不通的地方。
韩飞等他转过脸，才把自己的手机交过来。
「把韩巧蓉请来。这段路先不能让人走。」
老柴接过，依韩飞指给他的联络方式拨出。
「警卫室出了怪事。」电话接通後，他先将地点说清楚，「里面通向门口的那一段，我刚才走不出来。现在已经绕出来了，吴明在门外守着。」
他将自己受困的位置、韩飞从门外看见的情形，以及两人如何沿侧墙绕行，依次说明。
说到起因，老柴望向鱼缸。
他还没弄懂那个声音，却不能因此略去最先发现的事。他把金龙鱼如何在缸内受阻、如何改沿玻璃游动，也一并告诉韩巧蓉。
「牠还跟我说了话。这件事我当面说，现在先请你过来。」
通话结束，他将手机交回，站到门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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