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痕迹没有一次擦乾净。他把纸巾折起,换个位置,再沿着玻璃轻轻抹了一下。
金色的鱼身游近了。
老柴停住纸巾,等牠从眼前经过,才把剩下的一小道印子擦去。玻璃清楚了些,缸内的灯也不再被那层薄痕晕开。
就在这时,一句话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心里。
「你在做什麽?」
老柴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头看向旁边。
没有人叫他。警卫室里仍是方才的声响,那句问话却清楚地留着,连停顿都不像他自己的念头。
他原想应一声,嘴唇动了动,又停住。
不是从门口传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