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

        从高一开始,余若雪在他心目中就是如同白莲花一般纯洁高贵的存在。

        他始终想不通,当年他们都已成年,只要余若雪承认是自愿,自己就可以免除牢狱之灾,可她为什麽还要坚定的说她是无自主意识的情况被侵犯的?

        他必须当面问清楚,否则心里永远过不去这个坎。

        东山县并不大,陆尘很快便来到熟悉的南门社区。

        住在这里的都是城里人,独栋的小洋楼,有地契和房产证,现在拆迁,至少值个两百来万。

        站在那个熟悉的门前,陆尘有些忐忑。

        他犹记得,那时候这里还没有装路灯,高中三年,每天下了晚自习,自己都会骑自行车送余若雪回来。

        他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都是在这条小巷子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难以磨灭的初恋记忆。

        而这里,也是他身败名裂,含冤入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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