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什麽意思?」

        「附近。」祁续霖却给了很笼统的答案,他要我带着钱包,而且要带证件。

        当我跟他确认要带多少钱时,他又说不用。

        我不明所以,还是跟着他出门了。

        我们已经认识快两年了,每次想起第一次的对话,我还是会感到抱歉和窒息,而至今我也不敢再跟他确认他现在的感受,和愿不愿意原谅我。

        毕竟,就算不原谅也无可厚非。

        他带着我往公车站牌的方向走,我偷偷打量他的侧脸,他这阵子似乎又有长高了。

        我将视线下移,而肩膀,似乎也b之前更宽了。

        我对忽然有这些奇怪的想法感到别扭。

        偶尔,我们这样相处的时候,我会忽然意识到,我们原本可能不会变成这种关系。

        只是这种是哪种,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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