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之间语塞。
前奏再次响起，他没有立刻把音乐切掉，或要求我把耳机还给他。
我还想再回味一次歌词，和放任自己掉进那个旋律，没有主动归还。
那些音符仿佛让我站上无人的山顶，我抬头看着月亮，觉得夜晚好像没有那麽黑暗。
又听了两次，祁续霖才打破沉默，「你今天为什麽会逃跑？」
我抿住唇，「……我觉得我没办法好好考试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我又梳理了情绪，才缓缓开口，「我……一直以为只要读好书就可以改变，可是自从见到我爸後，我发现我好像还是一样，停在原地。」
我把奖学金跟未来翻身画上等号，所以才会在Ga0砸那刻那麽绝望。
即使明白失去奖学金不至於影响生存，却还是觉得长期建立的希望和勇气被剥夺了。
「我太天真了，我根本无法靠自己改变什麽。」
「没有人可以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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