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退婚开始，对方恐怕便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如今。
更是直接逼问他的身分。
顾承渊的目光微微一沉。
见顾承渊始终没有回答，顾玄川心中最後一丝犹豫，终於彻底消失。
他不再期待对方主动解释，而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顾承渊身上。
眼前的少年，明明与记忆中的儿子没有任何不同。
可那份陌生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你的模样没有变，声音也与过去一样。」
顾玄川的声音逐渐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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