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温存,粗糙带茧的大手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一把扣住陆昭宁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发狠地往自己怀里按碎!
男人反客为主,粗硬的舌尖带着近乎撕咬的疯狂,凶狠地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将女人发颤的申吟尽数吞吃入腹。
「撕拉——」
被海水泡软的防水风衣在男人蛮力的撕扯下彻底报废。
冰冷的金属舱壁与男人宛如岩浆般滚烫的胸膛在瞬间形成残酷的对比。陆沉舟单手扯开自己的长裤,甚至连多余的安抚都没有,借着救生舱内微弱的浮力,以一种近乎玉石俱焚的凶悍,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彻底贯穿!
「啊……!」
陆昭宁仰起纤细优美的脖颈,十指深深陷进男人後背完好的肌理中,指甲几乎掐出血来。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缺氧带来的眩晕与神经深处炸开的灭顶快感交织成一片混沌的白光。每一次沉重的顶撞,都让金属救生舱发出微弱的晃动,汗水与血水在两人的肌肤相贴处剧烈摩擦,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稠水声。
「老子不死……」
陆沉舟将头埋在她起伏的胸口,齿尖发狠地咬着她心口上方的软肉,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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