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满脸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彷佛你刚才说了什麽荒唐至极的话,伸手便捏住你柔软的脸颊,语气嫌弃得毫不留情。

        “老子才不要把你跟那群腌咸菜一样的咒物一起塞在神龛里供着,也不想让你变成什麽一天到晚跟在老子屁股後面端茶倒水的式神使魔,土死了!”

        他哼哼唧唧地将下巴重新搁回你的肩窝,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你後腰的衣料上画着圈,开始一本正经地盘算起其他可能。那副模样看着倒是认真,只可惜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理由,怎麽听都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私心。

        “当老师更不行!夜蛾正道本来就是老子未来的班主任,要是老子天天在课堂上跟老师接吻,那些一年级的小鬼还不得吓死?而且当老师就不能跟老子一个宿舍睡一起了,老子亏大了好吗!”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选项不划算,乾脆直接将其排除,转而考虑起另一个提议。

        “当同学嘛……倒也不是不行。”

        五条悟故意拖长了声音,苍蓝色的眼珠狡黠地转了半圈,嘴角慢慢勾起那抹熟悉的、恶作剧般的笑容。

        “跟老子一个年级,那老子就能光明正大地在教室里跟你传纸条,下课就把你堵在天台上亲。多刺激!”

        光是想像那副情景,他便已经兴致勃勃,恨不得明天就去东京高专报到。然而这份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他忽然想起了一条极其扫兴的校规,整个人猛地坐直,原本扬起的嘴角顿时垮了下来,连眉头都烦躁地拧成一团。

        “啧,不过有个超麻烦的问题——东京咒高那个破地方,有一条臭规矩是强制的住宿制。从一年级开始,所有学生必须无条件住在学校安排的宿舍里,不住宿就不给入学,连夜蛾那家伙都没办法通融。”

        他越说越不爽,伸手胡乱抓了抓自己那头本就乱翘的白发,将原本就没什麽造型可言的发丝揉得更加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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