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哭得嗓子完全嘶哑,声音碎裂成不成调的悲鸣。
这是一个残忍至极的生理死循环:
机械的凶狠贯穿直接引发腹压剧增,失能的括约肌无法锁紧,逼迫他漏尿;
漏尿瞬间导通电路,引来高压电击狠狠灼烧体内黏膜;
电击带来的剧烈痉挛又反过来再次挤压腹部,逼出下一波尿液,诱发新一轮电弧;
而在这期间,机械推杆毫无停顿地持续抽送,每一次捅入都是新一轮灾难的开端。
“求您……关掉……把那个拔出去……求求您了……”
他的理性、骄傲与尊严,在这具被电流与机械反覆玩弄、肆意泄漏的肉体面前彻底瓦解。工藤新一毫无章法地疯狂摇晃着被冷汗浸透的脑袋,凌乱的黑发贴在苍白的额角,整张脸因剧痛与窒息感憋得青紫交加。
他的双腿大张着,脚趾在虚空中痛苦地死死蜷曲,痉挛的大腿内侧被电弧灼烧得泛起一片片刺目的潮红。他只能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一边感受着体内被冰冷机械无情贯穿蹂躏的恐怖钝痛,一边在每一次漏尿引发的电击烈火中撕心裂肺地哭嚎、颤抖、绝望求饶。
在最後一次沉重无比的液压冲击下,金属连杆将带有粗糙螺旋棱脊的柱体全根没入工藤新一已完全失去抵抗力的体内。剧烈的冲撞带动腹腔深处发出最後一声沉闷的钝响,伴随着括约肌最後一点神经反射的抽搐,微弱的黄浊液体再度溢出,在金属极片上引爆了一串尖锐刺目的蓝白电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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