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苑安全生活日当天,喻白早上七点四十分便被闹钟吵醒。

        准确来说,是被床头的闹钟与远在玄关的兔子拖鞋联手吵醒的。

        闹钟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金属外壳爆发出刺耳的尖叫:起床!起床!紧急警报!昨晚是谁信誓旦旦设定六点四十分起床的?连续按掉我三次贪睡键还想装Si?!

        玄关的方向则隐隐约约传来那双长耳拖鞋极其刻薄的风凉话:得了吧,他昨晚改稿改到凌晨两点半,现在要是能爬得起来才有鬼。

        喻白闭着眼睛,在凌乱的枕头底下m0索了半天,终於按亮了手机萤幕。

        看清上方数字的瞬间,他浑身的睡意骤然消散,整个人触电般地从床上猛然弹坐起来。

        七点四十分整。

        安全生活日八点半正式开放住户报到,而他与严律约定好的前置对焦时间,是七点五十分在一楼交谊厅集合。

        喻白只花了零点五秒评估现状,随即展现出唯有文字编辑在面临截稿日前夕才能被激发出来的恐怖效率——

        掀被、洗脸、套上浅sE卫衣与工装K、随手抓了两下蓬松的黑发、一把抓起手机与门禁卡。

        七点四十九分,他踩着球鞋一阵风似地冲出了十二之三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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