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冬夜的冷风从紧闭的窗缝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声,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猛烈敲打着老旧的玻璃窗框。
身T在躺下之後不断传来「好舒服啊。」的讯号,在这b我的杂物间要大上几倍的小房间里,有软绵的双人床,简直不是我那薄的可怜的床垫可以b拟;甚至感觉有人翻身时传来的摇动是如此令人安心。
有暖气源源不绝地吐出微温的空气,不用缩着睡觉了;床不大,还能感觉到枕边人的T温。
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暖气微弱而规律的嗡嗡声,就只剩下身旁传来的、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的吐息。
不行了,满脑子都是她。
被窝里的空间早已被她身上的气味彻底占领。
脚背上被她指腹r0u过的肌肤还残留着微麻,前额隐约的还留有早上两额相抵时那一抹小小的温热,还有刚才被她从背後环抱时,穿过x椎、贴在背上的重量与呼x1……
这些片段像是走马灯一遍又一遍地高速重播,在我的大脑内部发出刺耳而混乱的鸣响。
心脏猛烈的跳着,强烈的脉动感打在床面上形成小小的余波,希望不要吵醒她才好,如果真的因为这样吵醒她我真的……羞Si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闭上眼睛睡觉,大脑却无法下达入睡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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