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过的那种空。是一件压了很多年的东西被搬走了,那块地方突然不知道该放什麽的空。
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可是还是很香。
「阿姨,」她的声音还有点哑,「谢谢你。」
「是你妈妈要谢。」阿姨替她把茶倒掉,重新倒了一杯热的,「我只是替她送信。送了好几年,总算送到了。」
周晴晴握着热茶,看着桌上那叠摊开的卡片。
然後有一个念头,很轻地,浮了上来。
「阿姨,」她问得很小心,「那天在晚宴上……你宣布我是沈淮的未婚妻,也是因为我妈妈拜托你吗?」
阿姨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卡片一张一张收回来,叠整齐,重新绑上棉绳。动作很慢,像在想要怎麽说才诚实。
「一半是。」她说,「阿姨答应了你妈妈要看着你,可是你一直不回头,我也不知道该用什麽理由去找你。後来沈氏的案子找上周氏,我才又看见你。那天晚宴,有阿姨的私心——我想把你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