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知泠看向母亲那双充满欲念的眼睛:“所以,母后的意思是…”
“泠儿该纳侧君了。而且,不是随便找个听话的木头就行,要懂得调教。看看你父皇当年是怎么把朕伺候舒服的,也要看看你这几个叔父、舅舅们是怎么把朕弄得欲仙欲死的。”
“正夫已经半废了,你若再不纳新人,这宫里的日子怎么过?再者…你若不懂这些,将来如何统领这天下女子?又如何…满足朕对你的期待?”
“下去吧。”女帝挥了挥手,“好好想想朕的话。”
“儿臣告退。”凰知泠缓缓退步,转身踏出恢弘的紫宸殿。
殿外清风掠过廊下风铃,叮铃轻响,吹散了殿内沉闷的龙涎香,却吹不散她心头积压的郁气。
往日她自紫宸殿回东宫,皆是仪仗全开,宫人开路,声势浩荡。可今日,凰知泠只是淡淡抬手:“都止步,无需跟随。”
凰知泠推开正君寝殿的门时,里面静得只剩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她本以为会看到萧湫像往日那样端坐在榻上等她,或是至少有宫人服侍。可入眼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角落里,萧湫蜷成小小一团,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怀里抱着一件她前几日换下的里衣,鼻尖埋在衣襟深处,贪婪地嗅着。
那件衣服已经被他攥得皱成一团,还隐约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他闭着那双已经看不见光的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因为缺氧和过分的思念而透着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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