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章越寒的最后一次见面,算算日子,已经三年多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变得懂事。

        揉了揉眼睛,方佑刷刷几笔改完作业,随即合上作业本,姓名那栏端端正正写着“章越寒”两字。

        中国那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并不少见,但方佑没想到会在这个小山村遇到。

        每次看见那个面色黢黑的孩子,他都会想起章越寒,事实上这两个人根本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偶尔,方佑会在网上搜索章延詹的名字,试图从和章延詹相关的新闻、资讯中获取到一些章越寒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

        “你是真的有病。”方佑抬起头,窗户玻璃上映出他疲惫而苍白的脸,自言自语道:“明明是你自己把他推开的,现在又矫情什么……他肯定恨死我了。”

        天色已暗,方佑一声不吭把学生们的作业整理好放在桌面中央,随即拎起保温杯,缓缓离开教师办公室。

        学校操场上早就空无一人,但今晚月色很好,走路都不需要照明。

        沿着操场,方佑心不在焉地往教师宿舍移动。

        这所学校占地面积不大,前两年才铺上橡胶跑道,教室宿舍就一层楼,大喇喇地修在操场边缘,哪怕当天不是方佑的早自习,也会被学生们趴着窗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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