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像被蟒蛇卷起,拖到对方的口中,被细致的嘬吻,深深的吞咽。

        肉茎不断在身体内前进、撤出,尝试撑开紧闭的脆弱通道。

        可是她实在太抗拒公兽侵入身体,穴肉死命绞住柱身,不愿让对方抽动分毫。

        伊泽尔睁开迷蒙的紫眸,看见自己身下被蹂躏到不成样子的小猫,眼神似乎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

        但是汹涌的情潮瞬间就将他的理智扑灭,他把瘫软的小猫抱到房间角落的木桌上。

        那张桌子上本来放着几只小碗,直接被扫落到地上。

        阿什莉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桌上,背脊贴着冰凉的桌面,像一道滋味绝美的珍馐被摆在上面。

        伊泽尔把她的大腿朝两边掰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了腰腹,以一种狠戾的力道破开她的抵抗,重重的捅到脆弱的深处,再迅速拔出。

        骤然深入而激烈的抽插,让她死命抓挠着身上发狂的公兽,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那张不知年代的矮桌和她一样承担了不属于自己的责任,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和身上公兽充满欲望的喘息声一起,密不透风的将她包裹在恐惧的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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