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哭得斑驳,五官没有一处不是红的,尤其是猩红的眼底,里面好像藏着一汪湖泊,预备着随时流下泪来。

        陆谨阳在心底叹了口气,起身给她拿纸。冯清清慢慢抿直唇角,方才陆谨阳提着裤子站起,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从她眼前一晃而过。整体通红,颜色比肉红色还要深些,也不知道踩坏了没有。

        冯清清接过纸,一边擤鼻涕一边不时朝陆谨阳下身瞟去几眼。目光直白,火辣辣的,陆谨阳不自在地侧了侧身子,故作嫌弃:“还不起来,要人抱啊?”

        “你抱得还少吗?”冯清清习惯性地顶了一句,不过语调软绵绵的,还夹着哭腔,反倒衬得有点嗲。

        像撒娇。

        反应过来的二人耳根有些烫。

        陆谨阳默不作声地打横抱起冯清清,走到床边放下,接着顺从她的‘指示’坐在她身旁。冯清清在心里作了一番简短的建设,凡是从一到二总比从零到一要容易得多,越出界的痕迹也好,脏污也罢,无论之后是否芥蒂,它都确切地存在过并且不会轻易被抹去。

        她又太年轻,而年轻人的感情又太充沛,如何能加以控制以防今后后悔,而不是讫情尽意地发泄。

        “你那儿……现在疼吗?”

        一时没有得到回应,冯清清顾不上行为轻佻,侧过身将手搭在了陆谨阳大腿,急切地问:“很疼吗?是不是……踩坏了。”

        她尾音打着颤,仿佛如她口中所言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陆谨阳想起方才的荒唐行为脸皮也臊得慌,但又不想示弱,从喉咙挤出几个字:“没有。别担心我了,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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