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的!
做姊姊的再清楚不过了。他从小到大,但凡胸中揣了十分成算的事,面上便是这副云淡风轻、泰然自若的光景。
他深知她溺爱他。
他深知她根本舍不得苛责他。
他深知就算他做出这等有悖伦理的事来,她头一个想到的也是如何替他遮掩、如何周全他日后为官为臣的名声。
他深知她必定原谅他。
“长公子,娘子尚在车中,您不能进去。”车外传来杜若又急又怕的声气。
桓祯恍若未闻,只将手一抬。朔竹便不知从何处闪将出来,笑嘻嘻地半搀半拽,把杜若架到了一旁。
绍怜眼睁睁瞧着他掀帘进来,车内登时逼仄起来。他沉沉地望着她,那双桃花眼此刻不复方才日头底下的清亮,目光幽邃浓稠,自她眉眼一路睃巡下去。
——她直如以往许多个日夜衣裳被他剥去一般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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