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温竹已经在厨房了。
厨房的灯是暖黄的。晨光从东边那扇窗斜进来,落在料理台上,把不锈钢的边沿照出一道很细的亮线。
空气里有咖啡的苦香,还有烤面包的甜。
他穿着那件深色正装,领带还没有打,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正端着咖啡,站在窗边看晨光。
他的侧脸在光里很清俊。
他今天气色很好。好得不像话。
她知道那是他特意收拾过的。他往眼睛下面打了点东西,很淡,她仔细看才看得出来。
她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
地砖很凉,凉从脚底一直往上爬。
她抱着手臂,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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