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是不是刚才在外面吹风吹久了身子不舒服?」
被卓文山这麽一拍,邱万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迅速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抹深沉的震惊与戒备,弯腰捡起地上的菸蒂塞进裤袋里,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没……」
「没事,」
「老毛病了,」
「手滑了一下。」
他再也不敢直视这五个年轻人的眼睛,只是微微侧过身子,对着卓文山低声说道:
「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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