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童工都吓傻了，连尖叫都忘了发出。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一场监工自己操作不当，导致宝可梦失控的恐怖工业意外。
没有人看到凌墨滑跪时那精准到令人发指的走位。
更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在那个十岁男孩的算计之中。
凌墨缓缓站起身。鲜血溅在他的侧脸上，顺着下巴滴落。但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走到监工的屍体旁，蹲下身。
右手依旧垂着，他用完好的左手，冷静而迅速地从监工染血的制服里，摸出了一张蓝色C级主管卡、一叠加勒尔联盟币，以及一颗红白相间的精灵球。
做完这一切，凌墨这才抬起头，看着远处正在闪烁红光、刺耳警报声大作的工厂大门。
「第一桶金，拿到了。」
他将门禁卡在旁边的终端机上刷过，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通往地下黑市的排风通道，将身後的混乱与屍体彻底抛在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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