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着一桌人的面拔开瓶塞,往手心里倒了一点,用力搓热了,拉过许棠的右胳膊把袖子往上推了推,按在那块青紫上,一圈一圈地揉起来。

        “我外孙半夜起来开碗柜,是心疼他姐姐胳膊疼得睡不着,去给她拿这瓶酒揉伤。”外婆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的动静,“这是孩子心疼姐姐,不是偷。只要有我在,孩子在我家就不用看谁的脸色。”

        许悠还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小下巴一抽一抽的,眼泪吧嗒掉了下来。

        舅妈脸上挂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妈,您这话说的,倒全成了我的不是。”

        外婆眼皮都没抬:“谁的不是,谁心里清楚。”

        屋里静得厉害,一时没人敢接话。

        许棠从凳子上滑下来,往前迈了一步,把许悠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身后。

        “是我让他去找的。”她抬起头说,“后半夜我胳膊疼,是我让他去碗柜里拿酒的。”

        外婆停下手端详了她一会儿,轻轻摆摆手:“外婆知道。”

        “你们两个,”外婆叹了口气,“一个比一个让人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