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那边,钟司妍躺在床上,手里捏着小镜子,盯着里面的小脸,忍不住隔着镜子挠了挠。
也许是心理作用,感觉真的不那么痒了。
实际上是她刚刚涂抹的药膏正在被吸收,痒感被药物慢慢压制住了。
在医院的时候,丁炀坚持给她用进口药,所有医药费也全是他掏的。
想到这,钟司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重新点开微信聊天框。
丁炀在车上发过来的表情是一只丑萌丑萌的小狗。
小狗的嘴筒子对着屏幕一戳,冒出来几个字:先欠着吧。
底下附带一行简短的文字消息。
“没多少钱,不用跟我客气,新室友。”
钟司妍蹙了蹙眉,放下手机,关灯蜷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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