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那种滑腻的触感,直接唤醒了昨晚所有的下流记忆。
手指停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下面怎么这么敏感。”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调。
“擦个药都能流这么多水,这口小骚逼是水做的?”
井姮羞愤欲死。
她抓着枕头砸向他的脑袋。
“你闭嘴!还不是你昨晚像个畜生一样……”
“我昨晚怎么了?”
顾晏抓住枕头扔到一边,手指故意在肿胀的花唇上按了按。
指尖拨弄着那两片滑腻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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