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折磨人的是视线。
两人的身高差悬殊,宁宁微微垂着头,视线平视的正前方,不偏不倚,正正撞在男人工装长裤那紧绷厚重的前裆拉链上。即使是软的,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她的掌心里是那层布料底下的东西,眼前是包裹着那东西的硬质裤料。
身前扑来的是男人骑车一路吹风带来的皮革味与刚出的热汗,背后手心里攥着的是他私处风干后的浓烈麝香。
两股属于同一个男人的气味,在这一刻于鼻尖重叠,几乎要把宁宁的理智烧坏。
“我……我下楼扔垃圾,顺便透透气。你怎么回来了,不用上班吗?”
宁宁从发颤的喉咙里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西语,双手在背后掐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布料里。
“噢,出警通行的电子胸牌落在茶几上了,没那玩意儿进不去内网,我回来拿一趟就得走。”
马特奥自嘲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露出一口干净的白牙,完全是粗线条死直男的无奈模样。
他丝毫没有怀疑宁宁的说法,顺手推开了沉重的公寓铁门,用高大的身板抵住门扇,侧身示意宁宁先进去:“快进去吧,外面的太阳能把人烤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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