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眼眸骤然暗沉下来,喉结重重一滚。

        他非但没起身回屋,反而单手拢紧黑狐裘的边缘,不让半点冷风再钻进来,另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窝滑下去,一把托住她乱颤的臀瓣,手指精准地探进了那片早已被热气熏得泥泞不堪的软肉里!

        “唔……!”

        外头北风呼啸,雪落无声,厚重的玄色黑狐裘里却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在这儿怕什么,这狐裘大得很,外头连根手指头都瞧不见。”

        江鹤低头含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破碎的哭喘尽数吞下,手掌在狐裘底下带着她缓慢而有力地起伏摩挲,“抖得这么厉害,是冷的,还是爽的?嗯?”

        “你混蛋……呜……屋里去……”

        姜雪妩哪敢往外挪半分,一退后背就是刺骨的寒风,往前又是他作乱的手指和滚烫的胸膛,只能把十根手指头死死扣进他的肩膀里,在冰天雪地的游廊底下,被他在狐裘里弄得浑身痉挛,眼泪糊了他满脖子。

        直到廊下的红梅枝头积雪啪嗒一声滑落,怀里的人儿彻底软成了一汪滚烫的春水,江鹤才哑着嗓子低笑一声,把黑狐裘重新裹得严丝合缝,抱着昏昏欲睡的小祖宗推门回了暖融融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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