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转过身,把布满鞭痕的宽阔脊背对着她,随手拿过池边玉盘里的一个白瓷小盒扔进水里,正好漂到她面前,“上等的玫瑰凝露膏,太子还没用过。过来伺候舒服了,昨晚你犯上的账一笔勾销。”

        姜雪妩捞起那个白瓷盒,瞅了瞅他背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心里莫名软了一块。

        搓背就搓背,反正他背对着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她蹚着水哗啦哗啦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拧开瓷盒挖了一大坨香喷喷的粉色凝露膏,四下找了一圈:“澡巾呢?没澡巾我拿手给你搓啊?”

        江鹤头也没回,嗓音在水雾里显得格外低哑:“不用手。”

        “那用什么?”

        他微微侧过半张脸,湿漉漉的眼睫垂下来,斜睨了一眼她浮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那片饱满雪白:“拿你身上最软的地方搓。”

        姜雪妩手里的瓷盒差点掉进水里:“江鹤你还要不要脸了!谁家拿胸口给人搓背的!”

        “东厂就这规矩。”

        江鹤反手往后一捞,精准地扣住她的细腰,直接把人拽得贴上了自己的后背,“要么你现在自己动,要么我转过去亲自帮你涂。你选一个。”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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