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侧那边,被子窸窣一响,就再没动静了。
我夹在两个醒着的男人中间,前面硬着,后面湿着,谁也没再碰我,我也不敢碰自己,就那么睁着眼,一直熬到困得撑不住。
《八》
大年三十,大凯一早就来了,帮着贴对联、挂灯笼,梯子上梯子下,干得比谁都欢。
羽绒服一脱,紧身黑长袖底下鼓鼓囊囊的全是肉,扛梯子的时候胳膊一绷,哲子妈直夸:“这孩子,干活一个顶俩。”
下午雪越下越大,哲子妈说外头雪大路黑,喝了酒骑摩托也不安全,让他今晚别走了:“厢房炕大,挤七八个都睡得下。”
大凯冲我这边笑了一下,露出那颗虎牙:“那我今晚跟哲子挤炕。”
哲子乐坏了,搂着他的脖子说小时候偷谁家西瓜的事。
我穿的还是那条双丁。昨天在卫生间偷偷搓干净了,压在炕席底下烘了一宿,早上摸着干透了。
本来就是带来过年穿给哲子看的,今天就是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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