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双手——手指比老黑的细长，力度却不小——贴上你的左边胸口。掌心覆盖左半边胸肌，指尖扣进肋骨缝隙，拇指找到左边那颗乳头。动作和老黑不一样。不是捻，是按。拇指指腹压在乳头上，用指腹的面积慢慢画圈，用指纹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碾。左边乳头被这种碾法刺激得比右边更酸、更麻——一种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深处的酸胀，让你的肉棒在秦叔手里又跳了一下。
你偏头看了一眼。
这双手的主人是个戴眼镜的男人。三十出头，斯斯文文，镜片上全是蒸汽，看不清眼睛，嘴唇很薄，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身材精瘦白净，和旁边老黑的黝黑粗壮形成鲜明对比。他看见你看他，薄嘴唇动了动。
「叫得真好听。」他说，声音不大，文质彬彬，内容却一点都不文雅，「在里面的时候就一直在听了。没想到本人比声音还好看。」
你的嘴唇在抖。
你想说「别碰我」，却说不出口。不是不敢，是说不出来。秦叔的手在你的肉棒上，老黑的手在你的右乳上，眼镜男的手在你的左乳上——三个男人同时在你身上不同的位置制造着不同质感的刺激。感官已经过载，大脑处理不过来这些同时涌进来的讯号，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没有意义的呜咽。
更多的人靠了过来。
水声。好几个人的身体在水里移动的声音。你感觉到有手碰上了你的大腿——在水下，从两侧同时。两双不同的手分别抓住你的左右大腿，手指掐进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里，把你的腿往两边分开。
你的腿被打开了。
在热水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双腿被两个你看不清脸的男人的手掰开，暴露了两腿之间的一切——秦叔握着你硬挺阴茎的手、你的阴囊在水里漂着、臀缝里秦叔半硬的粗屌仍抵着你的穴口。
「好嫩。」有人说。声音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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