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腰猛地缩了一下,可他另一只手扣在你胯骨上,不让你动。五指在水里合拢,握住了你刚射过三次、本该完全软掉的阴茎。

        它硬了。

        你瞪大了眼睛。

        不是半硬。是硬。是那种你的身体在你最不想让它发挥作用的时候发挥到极致的硬——他的手指刚碰到你,那里就像被开关触发一样猛地充血膨胀,从软到硬不到五秒。柱身上的青筋鼓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深红的、饱胀的,在水面下微微上翘。

        你的身体在背叛你。

        在所有人面前。

        「看看。」秦叔的声音从你耳後传来,带着一种展示猎物的满意,「嘴上说不要,这里硬成这样。」

        他的手握着你的那根在水里缓缓撸了一下。

        你的腰弹了。膝盖在水下踢出一圈水花。嘴唇死死咬着,一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肉棒在他拳头里跳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在水里散成一缕透明的丝。

        「操,真硬了。」最近那个男人说。

        他已经从石壁边挪过来,在水里朝你们的方向靠近。蒸汽里你能看见他的轮廓——宽肩、厚胸、黝黑的皮肤,寸头,身板很大很壮。他游到你们面前大约一米的地方停下,水到胸口。视线从你的脸移到你的胸口——那两颗粉色微红、发肿的乳头在水面以上硬挺着,被所有人看着——再往下,透过水面能清楚看见秦叔的手正握着你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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