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差点被咖啡呛到。她抬头瞪他,瞪到一半又怂了,声音小下去:“……您又知道。”

        “机房门口那个监控是顾氏去年捐的。”顾沉抬脚往车那边走,“上车再说。”

        苏娇娇跟在他后面上了车。车里比昨晚暖和,她缩进后座角落捧着咖啡杯,膝盖并得紧紧的。顾沉关上车门,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沓打印纸放在她膝盖上。

        “你那个网骗小号的后台,除了我,还有三个人有访问记录。祁渊,谢凛找的技术员,还有一个境外IP。”顾沉手指点了点第三行,“境外这个我查了,是祁渊自己挂的代理。也就是说,现在知道你底细的,就我们几个。”

        苏娇娇翻了两页,上面是她所有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的汇总,按人名和时间分得清清楚楚。最上面那一栏,“K”,金额最高,日期最近。

        她和自己公公的聊天记录,被他亲手打印出来,摆在她腿上。

        “您查得够全的。”她声音发抖。

        “不全怎么跟你聊。”顾沉把她手里的咖啡拿开放到杯架上,捏着她的下巴转向自己。

        他的手指很烫。苏娇娇被迫仰着脸,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男人的眼睛很深,眼尾有一点细纹,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她想起镜子前那一晚,他在电话那头叫她“好孩子”,她就是在这双眼睛底下,哭着去了。

        小腹深处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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