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没有回答,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雌穴刚翕张着叫嚣空虚的不满,祂就感受到那颗圆润的龟头顶了上来,在阴蒂上磨蹭着。雄虫暧昧的姿态让卢多维克在欲火焚身中的呼吸却几乎隐匿于唇齿间。

        既放不下面子求欢,又没法干脆地推开。

        卢多维克想骂人,过于敏感的肉蒂从包皮里被蹭出头来,粗大根茎宣誓主权般反复碾磨,摩擦得又麻又热。时而又转到下方被打湿的丝绸般滑软的穴口拍打,梅普如同对待一件乐器般挑逗着,祂懂得怎么调弦,拨动哪里、扣弄哪里、说什么话,这粗糙的物件颤抖着被启动,再次发出美妙的声音。

        祂不得不承认梅普似乎比自己更懂得怎么哄得这肉穴开心,失控感不断在最淫荡的地方堆积,祂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插进去的那一刻就抽搐着晕过去,然后像条要挨打的狗翻着肚皮讨好主人一般屈辱,臣服,每个快感来源的孔窍喷出汁液。展示,再顽劣的躯体也只不过是年轻掌权者手心随意翻弄的温热性玩具。

        梅普伸手握住卢多维克两侧腹外斜肌的软肉——早就想这么干了,手感果然如想象一般美妙——顺势后腰一挺,那粗热的根茎就进去了。

        “!嗯噢…啊……”

        卢多维克像是终于被戳破的泡泡,胸腹往上弓,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个“嗯”的短促音节,然后就是不再控制的粗喘。

        湿漉漉的肉道太滑,小半根一下就没入那处柔软,青年却停住了。

        一下子撑开了湿热的淫口,鼓胀的肉柱势如破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穴肉酸胀痒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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