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有多少余裕拿来跟他吵。
他抓住客人胸甲边缘一道凸起的硬脊，把肩膀往上提了半寸，再重新调整骨盆。这样至少不会让每一次往下的力都直接压在胸口。
代价是身体抬高後，腿能活动的范围更小。
黎序试了一次，又把右膝往外挪了一点。
壳壁就在旁边。
再多半寸也没有。
水位稳定在锁骨以下，却会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晃上来。呼吸时，水面就在胸口跟着起伏，每一下撞击都让潮湿水汽往脸上扑。
壳内所有声音也被压得极近。
客人的喘息像直接喷在耳边。
黎序自己没压住的闷哼撞上壳壁，下一瞬又回到自己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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