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得比我还快。」
「你每天吃多少都从我这里拿。」
这理由很充分。
黎序没再问。
他吃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确实饿得厉害，原本觉得过量的那份早餐最後几乎没剩。吃完起身时，胃里的空落感也一起消下去，昨晚眠花族留下的酸胀还在，却没有哪一处需要再下楼找珀兰。
回到六楼时，房门外的夜数牌仍是44。
接下来七个正常夜没有哪一晚值得单独拆出来。
但七夜过去後，黎序第一次很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不是靠着每次遇到问题再临时处理，才把工作做完。
排班卡从门缝滑进来时，他现在先看的不只是房号。
卡片上若有高温相关标记，他会先去找水。
不是进房後觉得热了才想起来，而是卡片刚拿到手，脑子已经顺手把「多喝一杯、出门前补盐、回来不要立刻洗太热的水」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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