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滴答本身的问题,而是齿轮之间多了一层不该有的阻力,像是某个微小的零件被磨损了。

        他试着转了一下表冠。

        平常顺畅的上弦手感今天明显多了一点涩,中间甚至卡了一下,才重新转过去。

        「……之前还没有。」

        他把手放下。

        墙上的时间几乎没走。

        自己的身体却像真的熬过了一整夜。

        更麻烦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站在这条服务通道里。

        最後一段记得很清楚的事情,是回六楼。

        再往後,只剩一个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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