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累就是累。

        钱进来就是进来了。

        至於中间缺掉的是什麽,他现在想不出来。

        他起床後先去浴室洗了把脸,水流经过手腕时,腕表的金属表壳反射出一点冷光。他看了一眼,没有摘下来。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比昨天好一些,眼下的暗沉退了一点,但脸颊还是偏白。

        接下来的正常排班照常出现。

        第一张卡从门缝滑进来时,黎序先确认房号、时间和项目。

        都在。

        他出门前把水壶灌满,又从抽屉里拿了一片消肿贴片塞进口袋。不是因为现在需要,只是养成了带着的习惯。

        那一夜完成後,门外夜数牌从60翻成59。

        熟悉的金属咬合声响起时,他站在门口多听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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