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罗沙抱回垫子上，喘息着平复呼吸，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後背碰到垫子的瞬间，追逐时撞到的那几处钝痛才迟迟浮上来。
罗沙低头看了他一眼，犬耳轻轻抖动，粗尾扫过他的小腿，算是某种熟客间的默契告别。他没有多说，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猎场。
黎序独自躺了片刻，才慢慢起身。身体酸软，肩後的旧痕微微发烫，腿间一片狼藉。腰侧被粗尾扫过的地方留着一道淡红的擦痕，碰到衣料时有点刺。
他整理好衣服，回到六楼。走廊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膝盖还有点发软。
推开生活区的门时，视线自然落在门外的夜数牌上。
原本的63已经翻转成62。
黎序靠在门边，微微喘息。
黎序靠在门边，微微喘息，腿还有点发软。
罗沙的麝香味似乎还残留在鼻尖，但他脑中想的却还是最後那段路——到底哪一步早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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