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黎序的脊背瞬间绷直。那根熟悉的粗长性器毫无阻碍地贯穿进去,粗硬的茎身撑开每一层嫩肉,顶端直接撞上最深处的敏感点。追逐造成的急促呼吸让他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者。和第一次不同,适应腔几乎没有抗拒就接纳了这根熟悉的形状,但被撑满的胀感依然让他的脚趾蜷紧。
罗沙低吼一声,没有停顿,直接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後整根狠狠捅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粗尾在身後甩动,尾尖扫过黎序的腰窝,留下一道发红的擦痕。
「你的穴……还是这麽会吸。」罗沙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兴奋,犬耳向前压低,「跑了那麽久,还这麽热……夹得我鸡巴好紧。」
黎序咬住下唇,无法抑制的喘息从鼻腔溢出。
「太……太急了……嗯啊……」
他的手指用力抓紧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罗沙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追逐後的野性,粗长的鸡巴在适应腔内疯狂搅动,刮擦过前列腺时带来近乎电击的快感,让黎序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又被罗沙的大掌强硬托起,维持最方便进出的高度。
猎场的计时器已经归零,房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与黏腻的水声。
罗沙的粗尾缠得更紧。
他忽然改变姿势,一把将黎序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垫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顶进适应腔最底,撞得黎序小腹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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