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潮被毫不留情地逼出来时,黎序已经彻底丧失语言能力,只剩下急促到近乎哭泣的破碎喘息、被顶撞截断的短促尖叫,身体在岑翼足爪下剧烈抽搐痉挛。

        岑翼也终於抵达极限,膜翼猛地张到最大,胸侧气囊完全鼓胀,像要在风中定格他们的身形。

        根部深深抵住最深处,那根深灰褐色的粗长性器开始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猛射入黎序体内。

        热度与重量让他的小腹明显鼓起,多余溢出的白浊被强大风压挤出穴口,沿着大腿根被吹得四处飞散,画出淫荡凌乱的轨迹。

        射精持续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彷佛永远不会停歇。

        风井内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膜翼扇动的低沉震响,以及两人彻底交融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与压抑低吼。

        岑翼的膜翼缓缓收拢,足爪依然牢牢固定着黎序逐渐失去力气的身体。他控制着高度,藉着气流慢慢下降,像一只巨大的灰褐色飞鸟带着猎物归巢。

        整个过程黎序都闭着眼睛,额头抵在对方手臂上,喘息还没平复。

        终於,足爪重新踩上悬空栖架。

        金属网纹在脚下传来实实在在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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