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哪里不舒服就先处理,真的不对劲再去找珀兰。
有些夜晚结束後他回到房间,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喝水。
等水喝完,才觉得喉咙没那麽乾。半夜醒来时水壶已经见底,他摸黑倒了最後一点,喝完又躺回去。
有一晚,他站在浴室里冲了快十分钟,皮肤上还留着一股洗不乾净的甜腻气味。
水流冲过肩背时,他才注意到後颈有一小块发红的地方,不痛,只是碰到水会微微刺。他把莲蓬头调低一点,让水流避开那块皮肤,又多冲了几分钟才关掉。
黎序关掉水,低头闻了闻自己手臂。
隔天醒来,那股味道总算淡了。
枕头上还残留一点,他把枕套换掉,丢进洗衣篮里。
另一次没有留下什麽明显痕迹,腰却酸得他坐下时停了半秒。
他扶着椅背慢慢坐稳,等腰部的牵扯感过去才把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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