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屠夫……”

        杨锦佑迷糊的咕哝一声,脸颊蹭蹭屠夫的胸膛。

        屠夫低头轻吻几下杨小公子汗津津的额头,小心翼翼的抽出身子,将枕头放在睡的迷糊的人身下,起身走到床下,又回过头摘下脖子上的平安符在杨锦佑的脖子上,俯身轻啄了几下肉嘟嘟柔软的唇瓣,不舍的又看了几眼才轻手轻脚的走了。

        从良威走后,杨锦佑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醒来看到脖子上挂着的平安符,欢喜的摸了又摸。

        午间吃过饭,坐在屋子里摸着脖子上的平安符心里慌骚的不行,在院子里面转了几圈实在憋的慌,跑到母亲房里缠着一阵软磨硬泡。

        杨夫人看杨锦佑一会儿,招手让两个人跟在杨锦佑身后,这才放行,杨锦佑一阵油嘴的千恩万谢,并且承诺早早归家。

        端模作样的从母亲的房里出来,带着杨柳并两个小厮欢呼的出门去了,杨锦佑先去往常去的地方转悠了一圈,各处的掌柜伙计对这杨锦佑好一阵问候。

        杨锦佑从相熟的几个店出来,顺脚拐进了南街,“少爷,是要去看姑爷吗?”

        杨柳不经意地问着,杨锦佑心一跳,转过头睁大眼睛,慌张的用手捂住杨柳的嘴,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呵斥道:“什么……什么姑爷,你个碎嘴的奴才,在胡说些什么?”

        杨柳缩缩脖子,委屈地看着杨锦佑,低声咕哝:“难道不是去看姑爷吗?”

        杨锦佑听见杨柳小声嘀咕,恼羞成怒地抬脚踢了碎嘴的小厮两脚,“你个狗奴才还敢碎嘴,哪里来的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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