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是啦!人家在求你拉,是你的性奴,你的母狗,以後只给你一个男人插!你爱啥时插就啥时插!亲亲,求你了,快点插我呢!」

        「那以後我插阿丽的时候你不准乱发脾气了!」

        「嗯,不发了,你爱插谁就插谁,两个一起让你干也行,就听你的!」阿芝骚痒难受,现在只想阿华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来,啥要求都像奴隶听老公,惟命是从。

        「阿华,你就快点插阿丽吧,看她痒得可怜,快给她解解痒吧!」下面的阿丽看不过去,开口劝说阿华。

        阿华一阵淫笑,看阿芝骚得可怜,阿丽也开口劝说,终于举起粗大的鸡巴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唉哟,亲亲,胀死我了,也爽死我了!呀!嗯!、啊……再深点,痒呀!爽死了!」阿芝得偿所愿,虽然阿华一下插到底,紧逼的骚屄一下子受不了又粗又大的鸡巴,却带来无穷刺激的淫乐。爽得阿芝立时两眼翻白,全身抽搐,却脸带笑容,呻吟声络绎不绝,比刚才被舔之时更淫叫乱哼,爽得不亦乐乎!

        「以後要认得谁是你老公,认准你老公的鸡巴来操你!」阿华嘲笑着阿芝,以後认准鸡巴才来操屄,别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就干了。

        「嗯!啊!是的老公,你快插呀,怎麽越插越痒的。啊呀!这一下爽呀……啊……鸡巴真厉害,嗯……我以後就是你的奴隶,你的母狗,哈,呀!唔!你就插我吧,快插死我吧,奴家的骚屄紧不紧,让老公你插得舒不舒服?啊哟,太爽了!」

        阿芝已开始被阿华插得神智不清,语无伦次,那泛滥的淫水不知多少次被阿华挤出来再推进去。但阿华并没有打算长操阿芝一人,他插了一会儿,抽出鸡巴转攻下方。一来不想让阿芝独享其「屌」,二来还要侍候难得对自己贴心从仆的阿丽呢!

        阿丽本已春情泛滥,刚才看着阿芝难受,出于好友之心才劝阿华。忽然下身骚屄一下胀痛,原来阿华抽出了鸡巴改插自己。看见心爱的男人百忙操屄中不忘抽插自己,阿丽还是忍着胀痛,尽张大腿,好让阿华轻松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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